青春,因奋斗而闪光、因型号而成长。一工段青年职工任少鹏,在师傅转岗检验后,以过硬的技术带着新同事主力承担起任务,任务面前任劳任怨,稳重、耐于吃苦;同为该工段的青年职工曹浪潮看到“好同事、好兄弟”常常忙不停,在完成手上任务后,主动帮忙任少鹏等完成任务;工段青年女职工杨景艳也和大家一样,在拼搏任务中积极展现青春之美、奉献之美!

日本政府计划2018年内敲定2019年度开始实施的新《中期防卫力整备计划》。现行计划中自卫队主要装备引进费用年均增长率为0.8%。在新的《中期防》中,这个比率或将扩大至约1%,这也是防卫预算增加的主要原因之一。

韩国《中央日报》称,除法国阅兵式外,欧洲国家对“旭日旗”认知不够的情况在其他一些场合也多有体现。例如,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期间,国际足联相关网站上可以购买到带有“旭日旗”图案的衣服等商品;而著名品牌迪奥今年4月在上海举行的2018春夏时装秀,也出现过让人联想到“旭日旗”的礼服,遭到中国和韩国网民讨伐。针对此类情况,韩媒呼吁,曾受日本侵略的国家有必要在政府层面拿出应对“旭日旗”的有效政策。▲(金惠真)

【环球网军事7月16日报道】中国的武器出口一直是广大军事爱好者和外国媒体的重点关注领域。近日,围绕中国自主研制的直-10型武装直升机能否出口巴基斯坦的猜测有了定论。据多家境外媒体报道,巴方已经与土耳其航宇工业集团签订协议,将购买30架土方制造的T129ATAK型武直,这也意味着巴方在短时间内不会再考虑引进直-10。

任教10余年,黄顺祥先后指导研究生和青年技术人员数十名,带出核生化应急防控领域的一批批排头兵。他入选国家百千万人才工程和军队高层次科技创新人才工程,被授予“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荣誉称号,荣立二等功3次、三等功2次。

日本陆上自卫队前队员井筒高雄称,美国一直在军用飞机的联合研制中掌握主导权,在联合研制的过程中,日本开发的技术将被泄漏给美国,而且最终不会得到与投资相称的结果。井筒说,目前的现状是三菱重工等日本企业无法掌握研制的主导权。

【环球网军事综合报道】据台湾《联合新闻网》7月15日报道称,台军将于17日举行陆军601旅的全能力成军典礼,庆祝29架美制AH-64E“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完整成军,这支部队被台媒视为“岸滩歼敌”的重要力量。

他在北约峰会期间称:“对手已出现,其中包括俄罗斯。尽管北约仍在大多数军事领域拥有优势,但对手的武装力量明显正在进行现代化改进。如果我们不做改善,不继续执行现代化改进,那么在4年到5年后获取军事优势将不再可能。”

《华盛顿邮报》称,根据这些被以色列间谍窃取的机密文件,德黑兰曾通过外国渠道获得了明确的核武器设计信息,并进行代号为“阿马德工程”的核发展计划。该计划于2003年被叫停,当时伊朗已接近掌握关键技术。但这些文件显示,尽管伊朗在叫停命令后暂停了大部分工作,伊朗科学家仍制定了大量计划准备在已有的军事科研项目中继续秘密推进若干研究。伊朗官员还将这项计划的不同内容分为“公开”和“秘密”。不过报道也承认,这些被盗取的文件并未披露伊朗最近的核活动,也没有证据表明伊朗违反了2015年签署的核协议。据称美国官员早就知道伊朗在2004年前所进行的核武器研究。

还有评论认为,伊拉克之所以选择俄制T-90坦克,政治也是影响因素之一。5月的伊拉克大选后,美伊关系出现微妙变化。受美国政府影响的通用动力公司表现出不愿意向伊拉克的M1A1提供售后服务的迹象。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伊军的M1A1将会因失去保修而不堪使用。对伊军来说,这也是转向使用俄制T-90坦克的好理由,而且,伊军有使用俄制坦克(T-72)的传统,对T-90并不陌生,所以换装完成后会在短期内形成战斗力。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CNBC称,“匕首”的最后的一次测试是在7月份,当时导弹击中了800多公里外的目标。

空军专家傅前哨15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俄罗斯成功进行载人战车空投试验是有历史延续性的,在苏联时期就开始进行。“人车合一空投的技术要求确实非常高,充满风险。”傅前哨介绍称,重装空投需要大型降落伞系统,即便如此降落过程速度还是会很快,比如俄媒体提及的每秒10米。为了减缓坠地速度,一般会在空投战车下部安装缓冲装置,比如缓冲气垫,通过反作用力减缓下降速度。

两艘大型驱逐舰同时下水还“展示了中国造船厂的巨大能力”。希思表示,由于船厂制造能力有限,包括美国在内的大多数国家,通常一次只能下水一艘战舰。为一种型号的军舰同时维持两条生产线,价格昂贵,“这显示北京认为交货时间表比成本更重要”。前美国太平洋司令部联合情报中心主任卡尔·舒斯特表示,预计中国将建造约20艘055型驱逐舰,并在2030年之前与较小的054型护卫舰一起,担任4个航母战斗群的护卫。舒斯特说:“中国发出的明确信号是,它正在扩大解放军海军,并为其配备与美国海军相当的现代海军战斗人员。”▲(张亦驰)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困难挫折是“必修课”,负责任务系统靶试的团队也不例外。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新机任务系统主管总师王阳告诉记者,在靶试现场,眼睁睁地看着新机发射的导弹偏离靶机,大家的情绪都失控了:几年时间的研发与努力,难道就要付之东流了?

走进航空工业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绿意葱茏,4个鸟巢形的研发大楼让人眼前一亮:歼—20的诞生地,没有想象中的紧张沉闷,而是一个充满创新活力的技术“极客”聚集地。